• 俺不明白,为啥小宝同学恁地爱吃鸡肉呢,早上还逼着俺许诺周末做咖喱鸡块给他吃,连土豆都不让放:(幸亏,俺从云无心同学的文章里学习了,鸡肉的营养远远超过鸡汤啊,愚笨如我等人,多年来竟只喝汤不吃肉,还误以为自己喝进去的都是营养,呜呼哀哉!

     

    俺喜欢鸡爪,事实上,俺喜欢吃好多动物的爪子,鸭爪、猪爪、鸡爪、鹅爪……来者不拒,啃着嚼着如飘云端。

     

    这些天...
  • 忘了谁说过,人的一生只能活两次,一次是青春璀璨风华正茂时,不知衰老已悄然降临;(昨天刚看到一则信息,说女人十九岁就开始长皱纹了);另一次是守着逐日干涸的身体,望着逐日更新的世界,回忆那些还能残留在脑海中发生过的,以及从未发生过的事儿。

     

    换言之,就是两天:从无知到有知;从有知再回到无知。我们,又是活着那一段呢,是告别无知,自以为有知,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无知呢?活在第一天,还是第二天?

     ...
  • 布莱森说,至少有三个理由让我们永远都快乐。首先是,你出生了;其次,还活着;再者,有好东西吃。此三点,深谙吾心。伊老人家来过西湖的话,恐怕会再加上一条:第四——有西湖。

     

    西湖,用得着笔墨么?只管笃笃定定、慢慢悠悠、舒舒服服享受就是了。












    ...
  • 会逛街的女人,一般去自己习惯的店慢悠悠东瞅西瞧,挑好一两件物品,或者什么也不买,看看橱窗里的那些美丽物件儿,离开,心满意足。——去杭州,就是类似的感觉。

     

    一家老小同去,得基本满足每个人的需求。

     

    灵隐寺,是老人们要去烧香的地儿。12年前,我也去过那里,再早一点,17年前,也去过。这次又去,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或许,这根本是一个不值得记忆的地方。...
  • 硕士时的同学从南京来,约了几个在上海的吃饭。聊到了晚上十点,热议着明年秋天的聚会。见面10周年。

     

    现在似乎流行见面的纪念会。是毕业某年的聚会赶不上趟了,还是大家急着见面,找个借口硬生生提前几年相见?好吧,不小心又和流行打了个照面。如此话题,一般我是漠不关心的。自小,对于同班同学的热情就不算高,开学就聚,放假就散,如同昼夜自然的变换。

     

    这样的性子,极其符合我大学的那个班级...
  • 早上刚醒来,我妈就说,我妹请了一个保姆,全天候的,吃住都在家。很吃惊。“一个人住还请人,真是浪费钱!我们家连请清洁工,有人还唧唧歪歪不许呢?”——说给妈听的,这句话。

     

    伊去年重返我家的次日,钟点工就“被动”离职了,理由有两点:一,她想自己劳动,即便有的体力活动不了,还有年富力强的我们(呜呜,伊竟忘了她的孩子们已近中老年行列了吗——);二...
  • 发现这个地方,是个偶然。偶然的一次机会,遇见了朋友的朋友。几分钟的寒暄,说到了猫,说到了猫薄荷,再说到了各种薄荷,再说到了各种香草,说到了这个地方。——自然是对方说,我听。我是植物盲,只能洗耳恭听:)

     

    不算太远,从家出发,车程不过一小时左右。于是约了其他几个女人同去,结果却捎带了几个小男人(三个小男孩,一个小女孩),还好那里有足够的空间供他们发泄体力,荡秋千,追小羊,玩小兔,打弹弓…&hell...
  • 日本的夏祭花样很多,各地均有不同。但吃美味的小吃,穿漂亮的浴衣等都是基本元素。——仅这两样,足以让我垂涎好些日子。

     

    上海可能是中国聚集日本人最多的地方,听一个日本媒体的朋友说,这里已经超过纽约成为海外日本人最多的城市,常住这里的,估计就有四五万(?)。所以这几年到了夏天,有日本人组织的夏祭。

     

    也就是纳凉会性质的活动,找块空空的草地,大家聚在一起玩...
  • 之前有朋友的文章,说潘安写过一篇《丑妇赋》,笔墨用得很是恶毒、极端,什么“肤如老桑皮,耳如侧两手。头如研米槌,发如掘扫帚。……”

     

    伊还说,自此后,许多人(男人)跟着写了许多类似的文章,讥讽丑妇。这和以前的著述有些区别,历史上有名的丑女人往往要么有好德行,要么有好才能,一般来说,德行好的流传更广。我听说过的,大抵三四人,钟无盐、孟光等,还有诸葛亮的老婆(这个不知真假,没查过相关史书...
  • 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可一想起来,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往下掉,堵也堵不住。  

     

    也就两天,刚两天而已,事情怎么就来了。虽然之前给小宝,给自己做足了上小学的心理准备,现在一想,还是不够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会遇到这样的局面。

     

    昨天第一天上学,兴冲冲地去,兴冲冲地接,结果老师说,被罚了一张奖券(孩子表现好,就发几张奖券)。老师很严厉,全班就他一个人被罚了,...
  • 说到风花雪月,上海这几年最靠谱的可能就是双年展了。可惜没去瞧过一次,场面之拥堵,非人类想象力所及。只好放弃。去人民公园的次数也屈指可数,上一次,是以带孩子为借口,裹挟着俩小孩跟着妈妈们看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。那会儿,小宝同学四周岁,给他塞了一大包爆米花,封口。

     

    暑期尾声了,又带小宝去了一次人民公园,里面有个印度当代艺术展。自己想去看,同样裹挟了小宝去,借口是给他巨好吃的大汉堡。展览凑合。不过上了三楼之后,就知道了这趟没白来,甚至预...
  • 北方的朋友在msn上说,一叶知秋。秋天来了,悄无声息的方式,最美的季节拉开了序幕。南方的这几天,闷热还慢悠悠地不肯挪窝。

     

    那么,只能躲在房间里宅着。一边编稿,一边看八卦,一边吃东西。酸奶、巧克力、咖啡、薯片、橄榄、开心果……一个个轮流装进肚里,工作完成了。正好宝爸同学约着吃晚饭。七夕,他请客。

     

    让我找地方,没着落。同事说,但凡好一点的地方...
  • 最近翻李陀和北岛主编的一本书《七十年代》。一本收集了三十个人回忆文字的书,很厚,但一气呵成读完。

     

    他们当中,有五十年代出生,也有六十年代出生的,七十年代对于他们,就是青春和浪漫的追忆。尽管张朗朗、陈丹青等人的叙述阴郁而恐惧,但北岛的那句“青春真美”仍有泪流满面的感动。

     

    还是喜欢阿城。“听敌台”一文里过于调侃,带着过来人回望...
  • 离九月一号还有近十天,小宝同学的小学生活就开始了。

     

    通知书上说,八月二十二、二十三号学前培训两个上午,小朋友们到校训练一下真正的校园生活。家长们都很重视,基本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送去,就像第一天送入幼儿园那样。为人父母的,都把这当作孩子成长的一个重要符号。

     

    晚上接着去开家长会,六点半一直开到九点,两个半小时,校长、书记、后勤主任、数学老师、英语老师,当然还有最重要的班主...
  • 白社会,就是一个打发上班无聊的地方。自个乐乐。

     

    还留一行提醒:如果老板来了,按F9,白社会将自动隐身。每日打开电脑,先去那里看看咱的葡萄熟了么,苹果树是不是有虫了。末了去邻居家的果园瞧瞧,帮伊浇浇水杀杀虫,顺便摘走一个草莓、一个葡萄、一个黄金瓜。

     

    今天还不错,农场忙了几分钟,还去求了一个上签,查了一下上辈子的档案。俺的前世还不错呢,东汉时期的一名风水先生,虽有些见钱眼开...
  • 从孟八卦那里转的。

     

    某小学作文要求:写一篇爱情故事

    1.语言简洁精练

    2.必须以悲剧结尾

    某小学生作文内容:

    “嫁给我好吗?”

    “滚”

  • 上海有个长兴岛,浙江有个长兴县,在湖州。常常把这两个地方混为一谈,不过这两年前者比后者有名气多了,传说那里在造航母呢。

     

    长兴县在历史上其实更有名。茶圣陆羽的巨著《茶经》就在那里写成,吴承恩和散文家归有光都曾做过长兴县的县长。后来不晓得什么原因,这个地方穷了,也就成了革命老区。现在几十年发展后,又富有了,号称全国同级县里,经济总产值排名46位。

     

    一路过去,还能看见不断拓宽...
  • 接了乔木同学的活儿,我坦白吧,不过也无法传递哦:(

     

    1. 你在什么时候最需要朋友?

    突然想起他们的时候。

     

    2. 男女之间有真正的友谊吗?

     绝对有。

     

    3. 如果你的男(女)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无法和你解释清楚,你会理解他么?
    ...
  • 有些人,是天生的社交宠儿,无论在何种场合,面对一无所知的陌生人,总能在短时间里找到话题,开始如老友般的畅谈。而有些人,恰恰相反,哪怕和朋友的见面,只要距上一次间隔的时间长了点,也会是个尴尬的开场和苍白的对话。

     

    前一种,除非天生有此才能,否则是很累的活儿,这样的人,甚少。后一种,我敢说,在许多人身上都发生过。特别是——重逢。

     

    前些日子回家参加过...
  • 前些日子闲聊,调侃宝爸:回到从前,你会娶几个小妾?

     

    “三四个吧,一个理财,一个做饭,一个带孩子,还有一个嘛,聊天。”有点不快,故作波澜不惊,继续问:那我算哪个呢?

     

    “逗着玩,让我开开心的那个!”回答更痛快。这下挂不住了,脸一沉,无语。“让你做老大,大老婆,管其他人呢。”哼哼,更不靠谱,翻身睡觉。...
  • 离开那天,去了一个叫藤头村的地方,浙江有名的生态旅游示范区。最新的介绍说,这里是明年上海世博会唯一的乡村示范区。还别说,刚进门,就被村头挂的那些个牌子花了眼。



     

    晓得是刻意做出来的景观,但还是不经意被诱惑其中。

     



    怒放的紫薇无处不在。



     
    ...
  • 在南方,尤其是靠海近一些的地方,夏天能享受的风凉就是台风了,只要不太恶劣。游玩的这几日,正是“莫拉克”(MORAKOT)台风袭来之时。

     

    但竟然都没正面交锋,或者说,我们和它擦肩而过?奉化的朋友上午说,“你们真走运,离开的当晚,这里就涨大水了。”

     

    去漂流的小溪,水位陡升一米多,淹没了两岸。

    ...
  • 最喜欢瀑布。一泻而下的豪情,竟都藏在晶莹飞散的水珠中,自然飘逸。可惜看得太少。去年去庐山,瀑布三段只剩一,水一滴一滴下,甚至比不上下雨时屋檐下的流量。稍看久一点,就渴得慌。

     

    几天前朋友去一个叫猪圈沟的地方,看瀑布。回来云:瀑布落差十米。

     

    没抱多大希望,却有了意想不到的惊喜——千丈岩。从妙高台往下沿着石板路,不过几百米,听见哗哗水声。悬崖上,&ld...
  • 到奉化的溪口,不去看蒋介石故居有点勉强。

     

    还真没去,忙着去雪窦山呢。有湖有峰有瀑布,自然是第一要紧处。但我们的第一处停留,却留在了一个老老实实的平房前。



    很朴素的砖房,是张学良当年被幽禁的地方。照例有一间房挂满了相关的图片,配了相关的背景文字。有的照片竟然初次见。拍了下来。



     

    照例有客厅、卧...
  • 据说这座桥开通的第一天,无数辆车开了上去,无数人从车里钻出来,在桥上驻足。警察紧张得很,上前制止,却被人群挤了过去,还被迫充当摄影师——“来来来,警察同志,帮我们拍张合影。”

     

    确实挺漂亮。七种颜色,缤纷彩虹,可惜在车里只拍了几段。

     







    &nbs...
  • 八月六日,星期四,阵雨。

     

    是日,小宝同学掉了第一颗牙,门牙之一。伊早上睁开眼,大呼小叫练习“风”和“轰”两字发音,还奇怪:妈妈,我掉了牙,可我还是说话关feng,怎么不是关hong呢。

     

    严格来说,这是自然脱落的第一颗牙,两岁时因奔跑在楼梯间已跌落三颗,下面一排正中三颗。去年年底长出。


    ...
  • 暑假是孩子的天堂,至少从电影院密集放映的动画片看,如此。《麦兜响当当》仍在播放日程上,《飞屋环游记》(UP)已来了。不晓得为啥,每次我比小宝同学还起劲,看这些片子。何况,它们是如此地深得我心。

     

    比较而言,近期的动画大片,我更喜欢“飞屋”。它是一部爱情片。整个片子的梦想用爱的泡泡堆砌,轻盈美好愉悦,像卡尔系在屋顶上的成千上万的五颜六色的气球。

     

    用了...
  • 张震岳同学有首歌叫“臭男人”,从歌词看,一纸小女子控诉,申讨那些不负责任的花心男人。臭,已是坏的同义词了。而坏,却用在了别处。

     

    打开车门,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臭直面而来,憋气良久不敢呼吸,差点窒息。放下前后车窗,透气十分钟,还是恶臭不止。又里外搜寻,仍无所获。百思不得其解,昨日上午去游泳时,还没这味道……

     

    晚饭后,陪宝...
  • 女人的心底,似乎都有一个个痴想,零零碎碎的,贴在深处,一有风水,时时泛起。

     

    旗袍该是其中一种吧。

     

    周末便以画展为借口,几个女人翻出旗袍,招摇了一番。

     

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...
  • 朋友一块留学东京的同学在莫干山路有间画廊,快三年了。周末的时候说是有个日本画家的展览,傍晚时分到了那儿。

     

    熏依社画廊第一次去,名叫此木三红大的画家也是第一次听说。作品没带来大的惊喜,但颇有趣。画展的主题是“宽容·爱”。线条非常简洁,有些抽象,但想象很独特。三角形、圆形等是画作里常出现的形状,简单而质朴。大部分都是以猫作为主角,画画的猫,奔跑的猫,撒娇的猫……一只,还...